2010年7月20日 星期二

過往的優雅

昨日之日不可留這件事可以用一張照片來概括說明。

這是一個用來放濾茶網的小杯組,我在哥本哈根的Illum買回來的,當時打算跟之前在英國買的whittard彩色大馬克杯配成一組,可以邊喝茶邊讀書。



 



然後呢?

它現在的任務是當作小藥杯使用。因為它是瓷器,可以安心消毒不怕髒,最近都跟餵藥針筒一起住在奶瓶消毒鍋裡,好用的哩!

以後要跟天龍顆說:你吃藥用的漂亮小藥杯,還是坐飛機從北歐來的!!


2010年7月18日 星期日

Iker Casillas







世界杯冠軍賽結束的隔天早上是我和顆顆感冒症狀開始發作的第一天,所以事隔一個多禮拜才有力氣來回顧它。那天早上小黃司機大概是覺得我的臉色很菜,問我昨天是不是熬夜啊,我心想你還猜得蠻準的嘛。結果小黃司機是以為我熬夜看冠軍賽啦!所以我回問他誰贏了(內心不期不待),小黃司機說:當然是章魚哥贏了啊!(心花朵朵開)





2002年日韓世界盃時我和臭瑄在大學士的客廳看球,交頭接耳的結論是這個門將弟弟好帥,姐姐們喜歡你!(灑小花)

然後好帥的Casillas撲了兩個PK,從此這個名字就忘不掉了。

這兩球也讓19歲的替補小將一戰成名,自此成為國家隊的第一守門員。



身為三朝元老也終於晉身為隊長的Casillas,下屆繼續出場的機會可能不多了。話說雖然沒有常常在follow 皇馬的球賽,倒是偶爾會關注一下這位帥氣的皇馬第一門將的動向。當然,最常看到的就是皇馬"超精實"的後衛群讓Casillas總是有許多機會要獨自撲單刀或衝出來救球,所以Casillas就一路從小卡變成神卡到現在的聖卡了。人老了就常常想要憶當年,把以前的影片找出來往事彷彿歷歷在目啊!看到Casillas帶著隊長臂章、臉上也多了幾分滄桑的樣子,腦袋裡竟然冒出"老了"這兩個字。



看到冠軍回顧影片裡的Casillas哭得像個孩子,其實我們認識他的時候,他也就是個(很帥的)大孩子而已啊!真是衷心的為他開心!!

另外還有納豆插花的慶功圖片,可以去湊熱鬧真好哩XD

2010年6月29日 星期二

忘 & 記

睡眠變成一段一段的最大後遺症是,記性受到很大的影響。前幾天下班去保母家忘了帶上班做好的母奶冰棒過去,隔天上班打完卡之後送過去,記得把冰寶帶回辦公室可是保冷袋留在保母家。再隔天recheck所有裝備後滿意的離開保母家,出了電梯發現雨傘留在保母家玄關。其餘像走出臥房到廚房就忘記自己出來幹麻,或把魚放在微波爐熱好就放了一天一夜還以為廚房裡不曉得為什麼有死老鼠臭味之類的就略過不表。



另外一個症頭就是作夢,通常好夢都記不得,噩夢倒是特別多。不知道哪一個故事的主角說過,在自己的夢裡,自己可以主宰一切,所以他從不做惡夢。根深蒂固信奉這句話的我從此很少做可怕的夢,因為在夢的後段會變成淺眠,然後開始覺醒的大腦會自己編故事把情節導向合理而較不駭人的內容。當然有時候過於跳tone的怪夢會直接清醒,然後躺在床上納悶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夢啊。以前常常重複出現,會嚇到自己的夢,多半是在一棟應該很熟悉卻變形的建築物裡瘋狂打轉,通常會是我國小的某幾棟樓但是多了很多道樓梯、轉角、死巷和頹圮的女兒牆,怎麼轉都轉不出去,然後被黑色旋風追著跑,下禮拜要考整學期的數學可是從開學就沒有唸(<-我是覺得這個回想起來最好笑)的故事。從顆顆出生之後,也開始出現關於顆顆的惡搞夢境。



第一個夢是還在醫院的時候發生的,那時對顆顆的臉還不熟,所以夢中護士小姐抱來的嬰兒臉很模糊。但是不知為何小孩在我手上急遽縮小,還小得像prematurity一樣光溜溜透明透明的紅黑皮膚,然後一眨眼就被帶走了。我的直覺當然是送去ICU,但是理智把我牽回來一點:不對啊?顆顆有兩千八,怎麼可能這麼一點點?然後有人對我說,那個是你剛生的小孩,至於顆顆有點不正常所以先去觀察。我又糊塗了,什麼時候我生了第二個小孩?直覺要我要先找到顆顆,去問問看哪裡不正常。接著我就去NI找人,卻發現穿著白衣的人在NI走來走去,一個人都不認識就算了,我還像空氣一樣透明沒人看到我。繞了一圈終於看到momo爸,正要去找他講話他卻跑走了(衝去standby),可能是故事越來越合理化,在這裡就醒了。



第二個夢比較驚悚,所以是直接醒的。夢中的顆顆已經是我認識的那個好吃的包子臉,可是size一樣小很多,整個人只有手掌大。當我捧著在那邊看還在想好像小了點的時候,頭和身體突然分家了,連心臟都被剖開。我嚇壞了,心想我剛剛到底作了什麼事會變成這樣,一面試著拼湊回去。那種心情很微妙,就像在大賣場一轉身碰壞了滿櫃的瓷器玻璃,又搞不清楚到底哪裡撞到,心裡又知道這下糟了大糕的感覺。在拼湊的過程中大腦理智試圖接手,不過可能有點難扭轉,因為多年training的反射發現一滴血都沒有剩,根本不可能CPR,所以情結反而越來越恐怖,結果我就在驚駭中嚇醒。當然,我醒過來的時候顆顆在他的小床裡用投降姿睡得正好。



第三個夢還可以下個標題叫遺棄。因為最近顆顆半夜常常睡昏頭,有點餓想吃又不想醒來,所以在那邊嗯嗯ㄟㄟ扭來扭去十分擾人清夢。而且真的給她吃,大小姐吃到不餓就昏倒不吃了,連換尿布扭個兩下抱起來要塞奶又睡著。在吃不夠的情況下造成每天清晨4-5點之後每個小時都在那邊嗯嗯嗯扭扭扭,不然就是吸手指嘖嘖嘖睡一下又開始嗯嗯嗯,令不停被吵醒導致天天5點看晨曦的媽感到十分悲慘。某天我實在累到可以,又聽到她在旁邊嗯嗯唉唉,心想剛剛那餐很紮實的給她灌了80多,看看時鐘應該還可以再撐一下,於是決定不理她繼續睡。結果馬上睡著,夢見自己匆匆忙忙的用背帶背著顆顆去上班,一上班包包才放好同事就過來討論有的沒的,好一陣子以後才突然想到我的保冷袋呢?我好像沒去保母家?那顆顆被我收到哪裡去了?趕緊回到座位上發現顆顆包在雙肩背帶裡還在睡她的覺--但是被我掛在椅背上。這個夢還真是想什麼夢什麼的寫照,只是掛在椅背未免太好笑了。



我覺得這些夢境都是身為兒科醫師內心恐怖小劇場的投射。不過多年的Training讓我十分難以避免自己出現:發現症狀->開始DDx->考慮priority->上網搜尋->確認安全 or 不安全->打電話(還要不著痕跡的)諮詢,的這種輪迴。現在只要偶爾發生小問題,曾少爺看到我不講話就會開始取笑我又在上演腦內小劇場。



結論是,如果能夠該記的記,該忘的忘,真的是快樂圓滿的人生勝利組。

但大概要修到涅盤才可能這樣吧我想。

我是平凡人,只要一切平安,也就滿足了。